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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仁者寿
    作者:秦克诚    文章来源:见正文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6-9

    原载:《木铎金声集——贺赵凯华教授八十华诞》,秦克诚、刘寄星主编,高等教育出版社,2010

    和赵凯华先生认识50多年了。

    1958年他从苏联回国,回到北大物理系,担任普通物理教研室副主任。那时我在中级物理实验室任实验员,中级物理实验室是归普物教研室领导的,因此我应当算是赵先生的老部下。当时我和系里别的人一样,对这位新从苏联回来的年青副教授很好奇。听说他的普通物理课讲得极好。但是我在气象专业时已学过普物课了,虽然课时少、内容浅,不过瘾,但是为节省时间,想挤时间多听点理论课,就没有再去听他讲普物了。这样,就失去了一次直接受教的机会,很是可惜。这一段,除了在员工食堂的饭桌上,普物的教职工围坐在一起高谈阔论以外,与赵先生没有什么更多的接触。

    然后,就是大跃进,炼钢铁,超声波,瞎折腾。物理系一分为三,中级物理实验室解散,我被暂调到新成立的无线电系。1961年恢复中级实验室,又回物理系来了。不久就是闹浮肿,上面号召劳逸结合,可是没安定几年,十年大乱开始了。

    总的来说,文革之前,与赵先生接触不多。但是,耳濡目染,从周围人的反映,我对赵先生有这样一些印象:一是他为人谦和、宽厚。大家知道,俄罗斯人的人名有昵称,如亚历山大昵称为阿辽沙,以表示亲近。中国人的名字是没有昵称的,但是赵凯华先生却有一个昵称“赵凯”。这个称呼最初是从普物教研室叫出来的,后来全系传开,现在大概全国物理学界都知道。这两个字抵得上千言万语,是大家对他为人处事态度的赞誉。二是他的知识广博。我自己对物理学的爱好是自然哲学式的,对于“世界是什么样子”、“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”这类问题充满好奇,总是想尽量多地了解各种有关的学说和解释。我觉得周围的老师们,有的人业务非常精深,在他的领域内绝对是权威,但是领域过于狭窄,更像个工程师,我心目中的物理学家不是这样的。而赵先生则是知识渊博,从宇观到微观,从非线性到物理学史,一直到语言学中的Zipf定律,都能说出系统的见解,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理论功底的深厚。

    文革中,我们都去了五七干校。北大的五七干校在江西鄱阳湖畔的血吸虫疫区,原来的一个劳改农场。赵先生一家三口都去了。林彪9.13事件后,我们分批撤回了北京。在文革中,我们都经了风雨,见了世面,眼睛比以前亮多了。的确,曾经沧海难为水,看过林彪事件那样光怪陆离的闹剧,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呢?我们都在文革中受到了启蒙教育。

     


    本文作者是北京大学物理系教授,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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